老婦兩眼蓄滿了淚,長久沒有說話,只是蒼老面龐上呈現出一種悲近哀戚的神,不知道是在憎惡誰,也不知道是在心疼誰。
整個崔宅目之所及都是鮮紅,屋掛燈結綵,屋外敲鑼打鼓,太後無非是這場大婚最尊貴的座上賓,卻泣如孩。
「太後娘娘,又是在哭什麼呢?」
謝希暮面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