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靠在他膛前,已經沉沉睡了過去。
謝識瑯又好笑又好氣,著的荑,時輕時重,鬧得謝希暮皺眉頭,不滿地在他襟上蹭了蹭,表示自己的不滿。
「你還耍脾氣。」
他埋下腦袋,鼻樑在頸窩裡挪許,喟然:「祖宗,你害我不淺。」
長夜漫漫,阿梁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