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識瑯緩緩上自己的,視線好像盛了一汪晦不明的暗河,配合上紅得快滴的耳子,整個人瞧上去莫名好欺負。
像個氣的小媳婦兒。
「謝希暮,你究竟……」
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男子的問話。
「主子,不好了。」
阿梁的聲音顯得慌,謝希暮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