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琉璃還是高估了男子的求知慾。
剛沾到他角須臾,不等親上那薄紅的,琉璃便被人狠狠甩開,一個趔趄後癱倒在地。
「這麼著急想死?」
謝識瑯垂下眼皮子,眼神沒有一點所希的或,冰冷得比冬日裡寒池還要瘮人。
「那日沒讓你死,可不是我手下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