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」
謝希暮腔的氣息都被他掠奪過去,就好像溺水之人,意識昏昏沉沉,只能任由他肆意妄為。
「不是要找小倌?」
他終於退開了些,用力住的下,子都跟著發,若非他牢牢扣住的腰肢,只怕人就要倒在地。
「鬆手……」一雙眸子和鼻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