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相爺,你這病來得突然,父皇也不知怎的,就讓您去兗州。」
趙眉目含春,垂臉憂愁的模樣,尋常男人瞧了恐怕真要心。
「我這幾日都睡不好,去鎮國寺親自求了這個平安符。」
說著,將袖底的平安符拿了過來,猶豫了一番,小心翼翼拉住了謝識瑯的角,要將平安符往他手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