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希暮淡定地看了眼他,將裳慢條斯理地穿好,隨即把埋在後脖頸里的長發攏出來,這才趿鞋走到他面前,「不記得了?」
人墨發鬆散地披散在前和腰後,剛睡醒的惺忪,讓緻眉眼染上幾分慵懶嫵。
今日只是穿了雲紗對襟水仙,薄紗雲袖挽到小臂上,荑撐在墨桌案上,黑白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