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有些害怕這年輕男子,躬下去的腰了,「就是…夫人被歹人刺中了腹部,傷到了子本,恐怕五年,都不能要子嗣。」
「這沒什麼。」謝識瑯本不在意這個,因幾日沒有歇息,眼下烏青,通都散發著寒意,追問:「要何時才能醒過來?」
軍醫蹙眉,「夫人本來子骨就比尋常姑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