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
謝識瑯重新低頭捆紗布,可這次謝希暮卻故意不抬腰配合他,眼瞧他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。
才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「……」
謝識瑯眸底閃過怫然之,偏生又傷著,他不能打,又不能兇,只悶聲警告:「謝希暮。」
每次被謝識瑯全名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