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重新被系好,謝希暮才後知後覺,自己沒想著去調戲謝識瑯。
反而被他給調戲了。
難免有些沒面子,在被子里,一雙妙目瞪著男子。
謝識瑯倒是心不錯,一邊收拾藥罐子,一邊將桌案上的餞罐子挪得離床更遠的位置,又擔心半夜小姑娘自己起來吃,索拿在自己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