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賀容瑜如約來替謝希暮診脈,姑娘仍是一襲泠然藍,清淡素雅的打扮,蘭質蕙心,水木明瑟,總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。
阿順簾帶賀容瑜進室,謝希暮見之生笑:「賀姐姐,我不知你喜好,所以只準備了賀老太醫喜歡的龍井。」
賀容瑜抬眼,瞧桌案上備了一盞熱茶,冒出縷縷熱氣,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