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半晌,謝識瑯還是將信紙墊好,提筆落墨,心裡存了許多對謝希暮的思念。
可臨到寫信,卻不知道該怎麼寫比較好。
斟酌半晌,終究只落下了簡短一兩句話。
阿梁瞧了眼後,實覺匪夷所思,這信上也沒寫出個想你的詞句,夫人瞧了之後會高興嗎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