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太過寂寥,謝識瑯白日里疲勞過甚,此刻早已睡。
故而回應的,也只是無邊沉默。
謝希暮隔著極度昏暗的燭,視線輕輕落在男子面上,他是擁睡的,自然也就是面對著,那張俊無雙的面龐此刻離了疏離和生冷,多了幾分沒有防備的乖順。
他在面前總是如此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