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矜,咱們過去吧。」
謝希暮醒過神來,瞧梁鶴隨回,彎腰牽起的手。
這聲阿矜喚得百轉千回,謝識瑯聽到,卻只覺刺耳,見謝希暮並不抗拒梁鶴隨的作,任由他將牽了過來。
男子桌底的手不易覺察擰在了一起,骨節泛白。
「這位是謝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