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很靜,謝希暮桌案前,靜靜地盯著被吹熄後失去亮的燭盞。
小窗沒有完全閉合,靠在椅背上,能到肅寒的夜風吹在瘦削的肩膀上,腔屠蘇酒留下了苦和火辣的滋味,眼前好像籠罩上了一層霧,迷濛蒙的。
「……」
從屜子里取出紫楠木長盒,揭開後,畫卷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