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前的椅子被拖拽出刺啦的聲響,聽上去格外刺耳。
謝希暮眼睜睜瞧著人坐下來,面不改,那雙靜寂的墨瞳正直勾勾地盯著。
「謝相這是作甚?」
攥拳頭,荒謬道:「我有家有室,你卻夜造訪不走,難道不是在耍無賴?」
「有家有室?」
謝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