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上那麼多地方,去了哪兒?」
謝識瑯大步走向他,問。
梁鶴隨搖頭,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怎麼可能不知道。」謝識瑯咬牙切齒。
梁鶴隨嗤笑了聲,也不知是笑謝識瑯,還是在笑自己,「除了留在我的邊,去哪兒我都無權過問,可你也看見了,不願意留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