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毅離開柴房後,謝希暮便試圖起或解開繩子,只是手腳上的麻繩實在,掙不開,好不容易站起來一點,又因為重心不穩跌坐下去。
手心傳來一道刺痛,疼得險些喊出聲來,回過頭往後探,掌心已經被扎出了。
腦子裡閃過什麼,連忙將手探進方才到的柴火堆中,索到了方才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