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的溫度一點點升高,燭火不知何時被打翻,蠟油撒了一地。
謝希暮被吻得意迷,呼吸不定。
但對方也只是吻。
並沒有越矩分毫。
心裡清楚,他是擔心上的傷勢。
「謝識瑯……」
輕他的結,嗓音略有些啞:「難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