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覆著薄繭的手掌覆在的腰後,謝識瑯另一隻手將手裡的書扔開,隨即抱著人翻,將人錮在懷中,不能彈。
「冷落了我這麼些時日,你就只知道看書,也不知道看看我。」
男人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相當委屈,再也不見先前年時,教導念書時,如何告誡書本的神聖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