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煥立於臺階之上,定定地看了眼船上子,一時之間,不知該不該抬腳。
畢竟孤男寡,共乘一船,傳出去確實不太妥當。
可若是放任賀容瑜一個人坐船游湖,這麼晚了,若是不留神翻了船,亦是十分之危險。
這事兒他也做不出來。
「你若是不登船,我一個人游一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