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容瑜本來就頭昏腦脹,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,勉強從床上爬起來,走到妝臺前,稍微收拾了一下衫。
才將門打開。
「怎麼了?」
蕭煥立於臺階上,面上緒不冷不淡,但賀容瑜同他相這麼久了,自然看得出籠罩在這人上的一層鬱。
「你臉怎麼這麼差?沒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