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行船幾日,趙宗煬昨夜在謝識瑯生辰宴上就說了,等到今日就下船走走。
早飯賀容瑜是沒吃的。
一想到早間,蕭煥對說的那些話,腦子就疼,加之昨夜都沒有休息好,賀容瑜乾脆在床上又睡了兩個時辰。
等再醒過來,日頭投進窗沿,已然格外強烈。
顯然到午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