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別的姑娘,又說話。」
謝識瑯攥謝希暮的手,在人的腦門上輕輕敲了敲,「我是說,讓大舅哥要懂得計策,就像我同你在一起一樣。」
「你同我在一起,難道不是靠我用計策嗎?」謝希暮好笑道。
「我說的就是你的計策。」謝識瑯理所應當道:「又不是只有使計的人才知道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