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差不多該拔針了。」
坐在一旁看書的賀容瑜忽然起,走了過來。
「就拔針了?」
蕭國舅愣了下,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,「我怎麼記得,昨日還留針久一些呢?」
「是嗎?」
賀容瑜眸底微,「應該是您記錯了。」
「看來我真是年紀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