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孩子就像是聽懂了爹爹說的話,兩雙圓溜溜的眼睛,直勾勾在謝希暮和謝識瑯上徘徊。
「爹爹方才是在開玩笑呢。」
謝希暮用指尖蹭了蹭兩個孩子的鼻尖,隨即對謝識瑯道:「你快跟他們道歉。」
「我憑什麼道歉。」
謝識瑯臉還是沒有轉圜,甚至過分地了下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