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聽不懂,還是裝聽不懂?」
謝識瑯著子的下,一下輕一下重地挲著,「謝希暮,你在潭州的那段時日,我至今都一清二楚。」
謝希暮聞言,睜大了眼,揮手打開對方的手,「說什麼呢,我在潭州的事,先前都一五一十同你說起過。」
謝識瑯睨著,「梁鶴隨喜歡你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