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為這樣說,就能逃過學琴棋書畫?」
郝長安一臉早已看穿的表,緩緩移開眼,越發讓謝樂芙無地自容。
「學就學,我什麼時候說不學了。」
謝樂芙沒好氣坐下來,瞧桌上擺了好些早飯,隨手捻起一個大包塞裡,「你這就上完早朝了?」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