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長安脾溫,即使是訓斥人的時候,仍留有餘地。
故而這也是為何謝樂芙雖有些恐懼他,卻又不像謝識瑯那般生畏。
「我再怎麼不聽話,不還是有你管著我嘛。」
郝長安只聽拉米飯的小姑娘小聲道。
他微微一頓,「我管你,我用什麼份管著你?師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