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玫收回視線,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,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“和誰都沒關系,說到底是我而不得罷了。”
冷冷地笑了一聲,眼里帶上癲狂的神。
“但是,這麼多年的苦,憑什麼要我一個人咽到肚子里?薄家,溫家,他們一個也別想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