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梔怔愣了一瞬,有些好笑地聳了聳肩。
“猜的。怎麼,我這是試探錯了薄總的心思?”
薄嚴城瞇了瞇眼,面前的人笑得俏,又出乎他意料地放松,好像不是來談生意的,只是見個朋友。
而且,是相識多年的老友。
溫晚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