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嚴城悠閑地坐在主座上,看著溫晚梔著頭皮應酬的樣子,心里有些莫名的爽快。
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別有用心,那這也是該吃的苦頭。
想從他這里套到東西,總得付出些代價。
薄嚴城移開了視線,低頭喝了口酒。
一開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