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通上不留面,挑著薄嚴城傷心的點就是一頓踩。
薄嚴城眼前有些發暈,喝下了一整杯純威士忌,才緩過神來。
好像這段他還沒找回的記憶,比眼前的苦酒更難消化。
他艱地開口“那時候,我知道這件事嗎?”
程通聳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