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出口,才覺得有些沖了,但溫晚梔也沒后悔。
而且木木還在,總不能把自己要離開的事,就這麼拿到桌面上說吧。
薄嚴城愣了愣,垂眸笑了,臉上的冰霜煙消云散。
“沒有,只是出差幾天。”
溫晚梔目掃過洽談室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