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不知道什麽時候過半,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,反弧極長的霍嶼承終於察覺到這樣有些不對,想著找一些話題來說。
想了半天,他看向周晚黎的肚子,問:“晚晚,寶寶怎麽樣?”
他那張冷漠的臉說出這樣關心的話來,實在有些不配他那張臉。
周晚黎挑了挑眉頭,心想他終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