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黎先一步坐上電梯下去,霍嶼承咬著後槽牙,按了另一部電梯,等他下到一樓的時候,還是晚了。
門口早已沒了周晚黎的影,隻有人來人往的,陌生人。
他心裏有些失落,心髒一陣一陣的刺痛,跟被針紮了一樣。
他隻是想多看晚晚一眼,怎就這般難?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