帥不過一秒這個詞,用在此刻的傅言修上,簡直太過切。
他剛調侃完蘇蕎,話音都沒落,便疼得齜牙咧。
蘇蕎張地問,“哪兒疼?告訴我。”
傅言修緩了口氣,“疼。還有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地沒說出來,蘇蕎正在檢查他的,沒骨折,但估計有骨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