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修緩緩皺起眉頭,剛才他分明在蘇蕎的眼中看到了。
那種,是將自己的真心奉獻出來時才有。
差一點,就差一點,他就是走進心裏了。
可下一秒,卻說出這種無的話。
傅言修氣笑了,“你這個人,心是鐵打的?”
蘇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