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修先是一愣,隨即笑了,“要求?我還沒提呢。”
看著蘇蕎惱的表,傅言修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,“昨晚是你自己在車上睡著了。方正又不敢挪你,我好心把你抱上來。”
蘇蕎也不是完全沒有記憶,經他這麽一提醒,昨晚的畫麵碎片竟然窸窸窣窣地冒出來了。
“蕎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