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蕎本坐不住了,頭靠在了呂竟的肩膀上,呂竟一愣,又不敢手去,就這麽梗著脖子,微微偏頭問:“蘇蕎,你還好嗎?”
蘇蕎的意識已經模糊了,哼哼了兩聲,也沒說什麽。
晃了一下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肩膀上。
人特有的香氣縈繞著呂竟,呂竟暗暗咽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