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想不認賬?”傅言修下擱在的頸窩裏,那語氣就像是被占了便宜的人,可憐。
而蘇蕎就像是那個不負責任的渣。
也不是不想認賬,但是昨晚的事,也很難評。
很喝酒,昨晚的酒不知道是不是度數高,沒喝多竟然人都失去理智了。
還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