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修的手腕上有一個小小的白疤痕,看上去是前不久的傷。
“我當時看到你在臺上被……拍賣的時候,人都麻了,用鋼筆使勁自己,才勉強自己沒有衝地衝上去。”
“我知道傅之修就是故意拿你來試探我。可是,我如果當時就暴的話,你之後的路不好走。”
“蕎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