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現在,蘇蕎也不確定,是不是自己又眼花了,猛地了好幾次眼睛。
聽到開門聲,再看過去,就見到了傅言修,是真的,活的傅言修。
男人單手扶著車門,手指有些無措地著門框,輕聲問,“去哪兒?我送你。”
似是擔心拒絕,又加了一句,“年底下了,這裏不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