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突然一痛,池妄不客氣地擰著的耳朵。
“哎,疼疼疼,我錯了,知道錯了……”
姜耳朵解救出來,著自己滾燙發紅的小耳朵,詫異地抬起頭,咦,他不是因為懷州的電話責怪嗎?
池妄臉沉地彎下腰,一把將打橫抱起,“你這雙我舍不得砍,把你綁在床上下不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