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別、別打了!總,是總告訴我,你在七星酒店,我就拿著刀,躲在地下車庫等你……”
池妄關了錄音,“還要聽下去嗎?”
懷州一貫清風霽月的臉,風雲驟變,難以置信得看向奄奄一息的瘋子,眼底閃過一抹厲。
“這不可能,這錄音是偽造的!”
早料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