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知道自己的頭發怎麼會勾到懷州的針上去,但很疼是真的,池妄小時候拽辮子都沒這麼疼。
“你忍一下,我馬上把它解開。”
姜一不敢,懷州朝彎下腰,手指著的頭發,兩人看上去無比親。
“你們在干什麼?”
冷的聲音徒然在門口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