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完就回來了。”
只是淡淡的一句,沒有給準確時間,無法讓人踏實。
拉住池妄的擺,小聲央求,“可以不去嗎?”
池妄握住的小手,眸幽幽暗暗,“聽話。”
姜是懂事的,垂頭盯著他空空如也的手腕,發繩已經被摘下來了,心口悶痛,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