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眼里閃爍的淚,池妄的膛一瞬間炸開,疼痛順著流遍全。
他呼吸難捱,臉沉難看,“你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?因為安雪,還是懷州?”
“都不是……”
“我問你話!”
總是喜歡把事憋在心里,讓他去猜,他大致也能猜到,但這幅拒絕流的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