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妄頓住腳,淡淡側目,“安小姐為什麼非要來自取其辱?”
安雪紅了眼眶,仍舊不甘心,手指攥被褥,委屈到抖,“你到底有沒有……”
“從來沒有。”
安雪不了,拼命錘床,歇斯底里地嘶吼,“可是在你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,陪在你邊的人是我!姜給你什麼了,是我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