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倏爾僵在那里。
意識到那是什麼,陸清時面沉寒,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氣再一次翻涌了上來。
紅痕的還很深,且不止一枚。
說不清是男人的還是手留下的痕跡,但定然是近期留下的,和上一次在脖頸間看到的,絕非來自同一時間。
就像雪地里,